亚薄官

  ·英国一女贵族出资330万英镑建世界最大“树屋”(12/24 05:14)

  那时杨宝禄从北京大学电机系毕业,担任总工程师职务,工作比较繁忙。一天,杨宝禄在车站等5路车,车门开了,他刚要上车,却与手提大包小包正要下车的米拉撞在一起,东西撒了一地:“你这小伙子,倒是瞧着点儿啊!”杨宝禄赶紧道歉并弯下腰去帮米拉捡东西,这时杨宝禄忽然想起这位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怎么说得这么一口字正腔圆的北京话呀?就边捡东西,边微笑着与她交谈起来。没想到聊得很投机,东西拾掇好了,俩人也成了朋友,互留了地址。

  如果婚姻是米拉和宝禄恋爱的肯定,那么婚后的平凡琐碎的日子才是对俩人感情的真正考验。在荷兰,米拉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小姐;在中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北京百姓。

  二十多天后,米拉登上了回国的航船,她的心里充满惆怅,而杨宝禄也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外国女孩儿。于是在公共汽车站埋下的爱情种子,借着一封封书信,横跨过碧波万顷的大洋,在两个年轻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走进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四条,常常能看到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乍一看,她和许多北京老太太没什么两样,碎花衣裳家常裤,讲一口流利的北京话,可仔细一瞧,老奶奶的眼眸是蓝色的,原来她是个外国人啊!

  这位有着贵族血统的荷兰姑娘是在新中国成立不久,与母亲随继父——著名医学家黄瑞本来到中国的,对中国饮食和环境颇不习惯的米拉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东方国度常住,更没想到自己会和一个中国人结婚。然而一位中国小伙子打动了这位荷兰女儿的芳心,米拉最终嫁给了这个中国小伙子,并和他携手走过了50多年的漫长岁月。如今,曾经的荷兰女儿已经加入了中国国籍,成为一名和蔼可亲的北京老太太。

  如果婚姻是米拉和宝禄恋爱的肯定,那么婚后的平凡琐碎的日子才是对俩人感情的真正考验。在荷兰,米拉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小姐;在中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北京百姓。

  为了宝禄的事业,为了这个她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家,大学毕业的米拉直到孩子们都长大了,家里的负担小了,才找起工作来。1981年,正是改革开放之初,中国需要大量的外语人才,会说英语、荷兰语、法语、德语和汉语的米拉一下子就找到了用武之地,她先后被清华、北大、北工大、二外等著名高校聘为外教,米拉教过多少学生连她自己也数不清究竟有多少。其中还有两个考上了联合国的翻译呢,至今全中国每年这个职位的名额也不过三四个,米拉能不感到自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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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当时的那个时代,杨宝禄的老母亲对儿子要娶个荷兰媳妇儿的念头也忧心忡忡。四年的光阴荏苒,四年的鸿雁传书,米拉和宝禄的爱情没有因为这诸多的艰辛而夭折,反而变得更加炽热真切,他们的恋情克服了种族国籍、语言文化、宗教信仰的差异,他们对彼此的执著和真诚终于得到了亲人们的祝福。1960年1月1日米拉再一次踏上了中国的土地,和她的爱人携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因为荷兰也有一个同中国一样的风俗,那就是姑娘出嫁后要冠夫家的姓氏,米拉就在音译的中文名字前加上了“杨”,变成了“杨米拉”,宝禄戏称“杨米拉”就是“杨把大米拉回家”。从此,在老北京们聚居的胡同里又多了这么一个荷兰裔媳妇儿。